“小事而已,你等助我,我自然要回报你等。
敖晨又问道:“我倒还不知你二人姓氏名谁?”
老人惶恐地低下了头,说道:“我等贱名不值一提。”
敖晨之后还打算让二人继续帮他当小弟呢,故作不喜的说道:“我让你说便说就是,哪来那么多事。”
“是,是。”
“小人叫做顾水根,孙女叫做顾莹莹。”
敖晨龙魂点了点头,隨后又看了看外头,隨后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先去还了欠款吧。”
顾水根点了点头,刚想转身离开,却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既如此,我便送你们一送!”
说罢,敖晨龙魂吐出一口气来。
霎时间,风云涌动,二人被这一口气托举到空中,隨后朝著山下飞去。
顾水根心中大为震撼:“这这就是江神大人的力量吗”
饶是他一凡人,也知道敖晨如今不是全盛之时。
他的记忆倒转回几十年前,回忆起了那条遮天蔽日的身影。
顿时嚇得一激灵,好在脚下有云雾托举著。
敖晨细心地让二人的路线避开了上山的人群,最终在一片无人看得到的地方降落。
顾水根拎著手上的水桶,朝著山上龙庙的方向恭敬一拜:“感谢江神大恩!”
顾水根去到村里,倒没有一次性將宝鱼全部卖掉,怕引人覬覦,到时候引来杀身之祸。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像那三个瘤子一样的恶人多了去了,焉能不防著点?
顾水根先是回到家中,將几条宝鱼放入另一个大水桶,隨后將这水桶藏了起来。
他拎著两条宝鱼扔入一个小水桶中,隨后去到镇上卖去。
顾水根卖出两条宝鱼,一共卖了四十八两银子,还掉四十两的银子还有余款。
另一边,顾水根卖宝鱼的事情很快就流传到了放债之人耳中。
毕竟是宝鱼,这玩意可不是一般珍贵,这都是老爷武师才能吃的,不少人都在传,更何况放债这边专门有人盯著他们。
那身材魁梧的武者听了之后大为震惊:“不可能?他哪里搞来的宝鱼?”
手下之人说道:“也许这老头走了狗运也说不定啊?”
那武者男子愁眉苦脸,下人见了就问:“老大,他有钱还我们还不好吗,我看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武者男子说道:“你个傻子,区区四十两欠款算什么,我盯上的是那老不死的孙女。”
手下之人暗吸一口凉气,不曾想自己老大居然是这种衣冠禽兽,但表面还是讚扬道:“不愧是老大,品味与常人不同!”
武者瞥去一个白眼:“別多想,是刘员外想要这个女孩。
“刘员外”是远近几个村的豪强地主,家大业大不说,据说还养了不少打手,就连不少武者都是他的手下,自然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一听到刘员外的名字,一堆手下顿时便怕了起来。
他们心中不约而同地想道:“这位可是狠角色啊”
“刘员外开价五百两银子要这女孩,而且我们要是没干好,只怕事后也少不了对方算帐。”
“本来还想找个理由的,这下只能用强的了!” 而一旁的几个手下早就被他口中的“三百两”夺了心神,连连点头。
武者一双手摸著下巴,眼神如同狼蝎般狡诈:“而且,我觉得那老头身上肯定不止那两条宝鱼,这老头子最近屡屡上山,而且一待就是半日,搞不好撞上了什么机缘!”
“说不得还有更多宝鱼等著我们赚!”
此话说完,眾人眼中都流露出了贪婪之色。
又来了一个手下进来说道:“老大,那老头子又带著他那孙女上山了。”
武者男子当即说道:“追!”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朝著山上赶去,而另一旁的顾水根顾莹莹爷孙俩倒是浑然不觉。
由於有了閒钱,顾莹莹此时手上还提著一串糖葫芦,她咬下一块糖葫芦,颇为开心地说道:“谢谢爷爷买的糖葫芦!”
一旁的顾水根勾了勾她的鼻子,笑著说道:“莹莹啊,你要谢还得谢江神大人嘞,没有江神大人別说吃糖葫芦咯,连欠款都还不上哩!”
一旁的顾莹莹糯糯的点头,说道:“嘻嘻,那我等会去谢谢江神大人。”
一老一少就这么边閒聊边上山,不知不觉间,他俩对蛟龙的態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能他们自己心中都未察觉到这一点。
正在爷孙俩开心,觉得以后的日子有盼头的时候,后方突然响彻一道声音:
“在那!”
顾水根回头看去,正是那日的討债武者以及一行人。
连忙从腰间取出一袋银子,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大爷,四十两银子欠款是吧,在这呢。”
为首的武者不怀好意地笑著说道:“四十两?那是一周之前了,现在翻倍了,要八十两!”
顾水根连手上的钱袋都差点没抓稳,惊道:“什么?八十两?!”
“大爷,这”
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