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渊看完之后,都不太满意。
毕竟是能用身外物买到的,始终达不到上乘武学的层级。
夜渐渐深了。
香菱端来热水,伺候更衣。
“这些活让丫鬟做就好了。”陆渊隨口说话,手上还拿著一本剑谱在看。
香菱不答话,伺候更衣完毕,倒了一杯酒,看看酒液的顏色,又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顿时面红耳赤。
陆渊见她这副模样,隨口问道:“怎么了?今晚怎么突然要喝酒?”
香菱露出忸怩模样,吱吱唔唔的:“相公你要喝吗?”
陆渊隨手接过酒杯,目光从剑谱上收回来,接过酒杯,准备尝一口。
“相公等一下,妾身还没尝呢。”香菱说著又把酒杯要回来。
她平常伺候膳食,所有入口之物都要尝一遍,刚才这杯酒还没尝。
她拿回酒杯,放到嘴边准备尝一口,但一想到这杯酒里放的药,脸颊又染上一抹娇羞,一直红到耳后根。
她轻启朱唇,正要喝杯中酒。
陆渊出声阻止:“等一下。”
“怎么了?”香菱已经羞怯得手足无措。
陆渊伸手拿过酒杯,往书房鸟笼的水槽里倒。
那笼中鸟吮吸几口,然后摇摇晃晃起来,片刻后倒在笼中,七窍流血而死。
香菱见了,双眼瞪圆,满脸惊慌失措:“相公我我”
陆渊转了转手中酒杯,没有回头看她,冷声问道:“酒中下了什么?”
“催催情散”香菱嚇得脸色苍白,已经意识到被骗了。
她刚才嗅到酒香有异,但只以为是催情散,没想到会是毒药。
就算她此时以死谢罪,也难以自证。
陆渊怒斥道:“事到如今,还不肯说实话吗?”
香菱跪下哭诉道:“妾身知道错了,他们只说是催情散,想让想让”
陆渊冷哼道:“他们拿了你什么把柄?”
香菱浑身发抖,心中万分惶恐,抽泣道:“阿娘阿娘被他们带走了,我已经半年多没有见到阿娘了。”
陆渊有些诧异,追问道:“你不是说令堂去岁故去的吗?”
香菱掩面哭道:“没有,是他们把阿娘带走了,要我照他们说的做。他们还说,如果我不照做,就把阿娘的手指切下来。”
陆渊再问:“他们是谁?”
香菱摇了摇头,答道:“我也不清楚,但他们之前让我打听晒盐配方,我猜应该是金砂帮的人。”
“谁负责和你接头?”
“彩环。”
“彩环?那不是你进门后,才从牙行买的丫鬟吗?”
“是他们安排好的,让我去牙行选丫鬟的时候,选一个手背上有胎记的。”
陆渊自嘲一笑,说道:“所以先前你不愿和汤显贵远走高飞,並非自愿留下,只是被人胁迫罢了。枉我自以为你有几分真情,罢了,我这般年纪,本不该奢望这些。”
“不不是这样的”香菱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无用,只能掩面哭泣,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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