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霍格沃茨地下教室里,斯內普正用他那標誌性的低沉嗓音宣布“开始”;莉瑞亚指尖正在凝出第一缕寒霜时,几百公里之外的伦敦,魔法部最深处-神秘事务司的圆形大厅-无数大门中的其中一个大门內,卡西安·索恩(cassian thorne)就站在这间实验室的一堵墙边。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钟錶,连空气都带著一种被层层封印的沉闷感。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施了停滯咒。墙壁上十二扇一模一样的黑门静静矗立,也不知这门是真是假。
唯有其中一扇微微透出幽蓝微光——那是“时间厅”隔壁、“空间与节点研究室”的出口,据说那扇门不能隨便打开,否则可能引起时间混乱什么的。
卡西安-正是那天出现在霍格沃茨特慢列车上的年轻男子-眉头紧锁,手指在一张泛著银光的羊皮地图上快速滑动。
他三十不到的样子,灰发修剪得一丝不苟,左眼戴著一枚嵌有微型星盘的单片眼镜,镜片上不断浮现出复杂的符文轨跡-那是他独有的“洞察之眼”,能將无形的魔力流可视化为星辰运行般的轨跡。
“还是不对”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起一丝回音。
三天前,欧洲三大古老魔力节点——斯堪地那维亚山脉北极圈內、巴尔干半岛阿尔巴尼亚境內迪纳拉山脉以及苏格兰高地的霍格沃茨所在地——都出现了异常的魔力波动。
这种波动既非黑魔法的尖锐刺痛,也非自然衰变的缓慢消散,更像是一种被唤醒的迴响,如同沉睡千年的钟被轻轻敲响,余音在大地深处久久不散。
更令人不安的是,每次波动之后,霍格沃茨方向都会传来极其细微的“震颤”,仿佛整座城堡正像一条沉睡的巨龙被某种力量轻轻叩醒。
“dra doriens nunqua titilnd(眠龙勿扰)”,卡西安轻声念出这句霍格沃茨校训,嘴角泛出一丝苦笑。他也是霍格沃茨毕业的拉文克劳,可直到今天,他才隱约觉得,这句古老的箴言或许並非只是装饰性的格言,而是一道警告。
开学那天他的任务也是根据近日异常情况进行例行检查:魔法部有权在事先通知的情况下检查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他站在9?站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新生,但没查到违禁品,也没发现黑魔法痕跡。虽然碰到那个跟踪学生的黑衣人,但根据事先就得到的情报应该是罗齐尔家的人,是来带伊莉莎白回去的,毕竟德国的一些纯血巫师都希望自己的后辈就读德姆斯特朗。
表面看起来,没有异常。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大问题就出在那几个孩子身上。
莉瑞亚,斗篷裹得严实,周身縈绕著一股北欧寒雾般的静謐,尤其是抱著的那个长条形物件,自己当时已经怀疑了,怎么没有打开看看呢;
还有那个沉默寡言的罗齐尔家女孩,虽然黑衣人可能只是想抓她回去,听说她家族最近在东欧频繁调动古董与资金,动作隱秘却急切。
魔法界的天赋真的是差异很大而且千奇百怪。比如预言者、比如蛇佬腔、比如易容马格斯、比如可以自然亲近动物或植物的能力。
而他的天赋就是在混沌中看见秩序。哪怕线索千丝万缕,他也能把真相一顺到底。再加上他堪比傲罗的身手,所以毕业后被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的行动部门破格录取,成为“空间与节点研究室”最年轻的分析师。 而就在刚才,一份加密简报送到了卡西安手中:一名来自北欧的新生莉瑞亚,在入学当日向邓布利多校长呈交了一块黑色石板。石板材质未知,刻有失传符文,且曾短暂引发霍格莫德周边魔力场扰动。
“她直接交给了邓布利多?”卡西安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左眼上的星盘单片眼镜。这意味著,石板如今已在校长办公室的重重防护之下——而神秘事务司,无权过问。邓布利多的地位,早已超越魔法部的管辖范畴。
但他注意到一个关键细节:自从石板进入霍格沃茨,本地魔力波动显著增强;与此同时,远在阿尔巴尼亚迪纳拉山脉的节点也同步活跃起来,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而原本最强烈的北极圈节点——莉瑞亚的故乡——震动却明显减弱,如同完成了使命,悄然退场。
这时卡西安右手一挥,面前浮现出一片由魔力编织的光幕。他调出石板的残余魔法影像——那是他的小內线从霍格沃茨截取的一个画面:
一块长约一臂、形如古剑的玄黑石片,表面螺旋纹路如星轨缠绕,中心嵌著一颗米粒大小的黯淡晶体。当探测魔力靠近时,它並未反弹或吸收,而是引导——將能量沿著纹路缓缓导入內部,如同水流匯入地下河,又似星辰归位。
“这不是普通的古代遗物,”卡西安的声音低沉而篤定,“这个石板是钥匙,也是信標。它是『地脉共鸣锚』,难道还和月影议会失落的圣物有关?”
他想起档案室里那份尘封的卷宗:1979年,一支调查队在喀尔巴阡古堡废墟中发现壁画,上面描绘三块石碑立於极光、狮鷲巢与龙脊之巔。不久后,整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