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
感知仙灵器物的灵运,感知天地人和。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她也制出过天品灵器,却很偶然,偶然到她想再次捕捉,却稍纵即逝。
汀遥跟沉云散人聊了半响再出来时,正广场上还只有她一人。
没一会,不尘紧随其后,他在对汀遥浅笑,她礼貌回应,心中全是徐且之的身影。
她转眸抬眼间,看到紫色衣袍显现,那张始终带笑的脸庞露出来,“还是晚了一步啊。”
汀遥挑眉浅笑:“第一这虚无的名头还是交给我比较好。”
她向沈泽野挥手道别,闪到主峰,徐且之肯定还没出来。
她悠闲地穿过首峰设立的屏障,一眼就看到立于半空中宽大的空间传影。
满座空无,仅有一个青年人,应当是负责的长老。
汀遥对他姓甚名谁不是很感兴趣。
她透过空间传影仔细寻找徐且之的身影,熙熙攘攘的修士,不是在砍树伐木,便是在雕琢字迹,她并未看到徐且之。
汀遥心想:“难道早就通过了?”
这青云大会一试都是看自己实力通关,徐且之好歹也是天生剑骨,想来也是能极速通过。
身后传来一道不解的声音:“姑娘,是来寻人?”
汀遥转头看向他,是个眼覆白绫的修士,“对。你见过徐且之吗?”
眼盲的修士能看到徐且之吗?
她看到那修士点头,手一挥,空间传影里出现了徐且之的身影,他依靠在树旁,冷漠地看着修士忙碌。
徐且之莫名地抬眸同空间外的汀遥对视,也不知道是发现她,还是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汀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且之,心思百转千回。
那眼盲的修士又说:“徐且之是第一次参加青云大会。”
汀遥没心情跟他攀谈,沉默地看着徐且之,他还是没有动作,眼眸低垂,情绪掩埋在天光里。
“你认为徐且之是怎么看待青云大会?看待六大宗门的?”那人就跟百里悠然附身一样打开话匣子,“你说他现在在等什么?”
徐且之周身一直带有北境的寒气,在那葱郁林木的盛阳天格格不入,汀遥突然没来由地想:“他会不会觉得热?”
“我真的很惊讶,是什么能让剑修不佩剑的。”
自徐且之下山以来,从不佩剑。
汀遥看着画面中的徐且之,直接问道:“你是九佛门的人?”
“九佛?”那人念了一遍九佛,重新确定她说的是哪两个字,才缓慢说,“算是吧。”
徐且之突然转身,走出林木,他所停留的地方出现一个雕琢完好“境界合一”的木头,上面还覆有冰霜。
汀遥看到他突然出现在她身前,也不管身后人是何时离开的,雀跃地跑上去。
“徐且之,你真厉害,我都没看到你是怎么雕的……”
徐且之耐心地等她说完后,才问:“何时来的?”
他视线扫过,空寂无人,只剩风雪呼啸。
汀遥思考了一会,才说:“我刚来一会。”
徐且之牵着她往外走,不经意地说:“商非白跟你一块来的吗?”
有人来过,不是七大宗门的人,他所释放地灵识被那人隔绝过一段时间,他当时在空间中只以为是两处空间连接不稳定罢了,但在刚才……
汀遥想到那个莫名其妙说话又消失的人,“是个眼盲的修士。”
她突然停住步伐,看向他漆黑的眼眸,不等他回话就说:“徐且之,我困了。”
徐且之淡然地点头,不再旁敲侧击,“那我们回定仙居。”
汀遥点头,早间恹恹的样子再度袭来。
汀遥跟以往一样睡在床榻上,徐且之在一旁的睡塌上打坐休息。
汀遥盖着被褥,还是觉得有点冷,“徐且之,你能给我说说,你下山后都去哪里了吗?”
他们分别七年,于青尘境而言转瞬即逝,但于四境是两千五百五十五个日夜。
直到今日她才恍然发觉,他们分开了好久好久,久到徐且之结识新友,见到北境之外的新景。
汀遥不再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讨厌哪门哪派。
徐且之不再像幼时简单好懂,一层朦胧飘渺的面纱搁在他两之间。
她也不能像幼时一样随时随地读心,懂他心中未说之意。
徐且之沉默良久才说:“这是我下山第二年。”
原来才下山一年吗?可北境天山徐且之下山除魔一事早已传至青尘境。
世人未见其人,却坚信不疑。
“寻天历第二百二十三年夏至,我奉师父之令下山同不尘抓捕叛逃佛门的不烨,用时两月有余。”
“寻天历第二百二十三年秋分,我去往极乐天海,”徐且之顿了顿又说,“在那里认识了沈泽野。”
汀遥想着这些时间线,又问:“那这期间你可有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徐且之不假思索地说:“没有。”
汀遥背过身,撑头看向徐且之,“当真?”
徐且之坦然同她对视,眼中真切不似作假,“当真。”
真是奇怪,大千世界,下山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