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沈溪的身后,她往后一靠,窝进他的怀中。
他伸手搂著她的腰,俩人一起看著財宝的睡脸,眼中闪著疼爱的光芒。
“陈川。”
“嗯?”
“我们一定要做一对好父母。”
“好。”
“哪怕將来”
他手一紧,她刚要说的话,被掐了回去。
“別胡说。”
她笑了:“你怕吗?”
“嗯,非常怕。”他低头看向她:“你不怕?”
沈溪第一次认真的思考了下这个问题,如果將来,她失去陈川
很好,她也怕了,不敢往下想。
“我错了,我以后再不说这种不和谐的话了。”
陈川勾了勾唇,很满意。
下午財宝一觉醒来,充满电,那叫一个活泼。
脖子上戴著她的大宝贝项炼,在家里到处乱走。
沈溪看財宝脖子上掛著大金珠子,笑嘻嘻地扶著沙发边边站起来,鬆手走几步,快摔倒时,反应极快地又扶上。
等一站稳,又放手继续没病走两步,不断地重复,她也不觉得烦,反而乐在其中。
就是,走一段时间,她就捧著珍珠项炼,呵呵傻笑,笑完又接著走。
就好像那项炼是她前进的动力一样
刚好財宝一路蹭到她身边,沈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財宝圆溜溜的后脑勺。
也不知道陈川是什么偶像包袱,不管是出去,还是家里来人,他都要给財宝把帽子戴上,等人走了才给脱。
幸好財宝如今戴帽子戴习惯了,倒是一点都不反抗。
甚至,现在只要出去或者来客人,財宝自己指著帽子“毛毛”地叫著。
自觉得不得了。
在財宝看来,戴帽子就意味著可以出去玩,人家可积极了。
陈川每次都会狠狠夸女儿戴帽子可爱漂亮什么的,把財宝哄得找不著北。
问他,他就说,要给財宝姐留面子。
沈溪可不觉得她女儿是这种看重外貌的人,我们这顏值,这身肉,就算是光头
算了,出门时,沈溪主动帮著挑帽子。
你別说,就因为財宝帽子巨多,什么小花花、大熊猫、大白鹅、小鸭子之类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连水里游的锦鲤都有,各式各样,又好看,又可爱。
她跟陈川的朋友,全都以为財宝是个帽子控,不管送什么,都会搭顶帽子,搞到现在,陈川专门给財宝做了个帽柜,用来放她的帽子们。
各式各样,花样繁多。
只要財宝戴出去,必然被人家讚不绝口。
小孩子们都羡慕喜欢,闹著也要买,於是自从財宝剃了光头后,小区里戴帽子的孩子,数量直线上升。
一不小心,財宝还引领了个戴帽子的风潮。
因为陈川的严防死守,到现在还没人发现財宝是个小光头的事实。
现在家里没外人,沈溪最爱的小光头又出现了,伸手就开盘。
滑溜溜,圆滚滚,手感一级棒。
財宝被妈妈摸得很舒服,仰个小脸,朝她甜甜一笑,想走,被沈溪一把拉住,搂怀里来:“宝儿,让妈妈好好亲香亲香。”
財宝眼珠子转了转,也不是不行。
来到妈妈身边,又捧起自己胸前那串大金珠子,给妈妈炫耀:“宝的漂嘻嘻”
宝有,妈妈没有!嘿嘿嘿嘿
之前沈溪光顾著听朱小超说八卦,没关注財宝的新宠,现在可算让她找到机会了。
看財宝那得瑟的小模样,惹的沈溪也是笑眯眯:“哟,怎么这么好看呀?给妈妈看看。”
財宝乖乖捧了让妈妈欣赏,神情得意。
沈溪哄她道:“来,宝,取下来让我细看看。”
財宝小脸蛋立刻浮现纠结的神色。
她继续哄小孩:“宝贝,你不是跟妈妈天下第一好吗?给妈妈看看都捨不得?这么小气?”
財宝瞄一眼妈妈,又转头去看爸爸。
陈川正玩游戏,没搭理她。
没得到提示,財宝回头过来,纠结半天,还是点点小脑袋。
这是同意了。
財宝对爸妈向来大方。
沈溪把后面的珠宝卡扣一按,项炼取下来,正要拿开,財宝极迅速地一把握住项炼的另一端。
“不走”
这是要求妈妈不许拿走。
“哎呀,妈妈就看看,放心,宝宝,不拿不拿。”
沈溪抽项炼,財宝依旧拿著不放,母女俩你拿一头,我拿一头,开始拔河。
財宝很坚持:“宝的!!”
沈溪语气温柔,满含陷阱:“嗯,宝宝的,妈妈就看看。”
“这”財宝拍拍沙发,意思是就在这里看!宝要盯著!
“去臥室看,那里亮。”
“噗嗤。”
陈川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溪的利眼立刻瞪向他,他神情自若地盯著手机开口:“你个小鲁班,你乱跑什么?別笑死个人了。”
算他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