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艇的晨光总带着云海特有的清润,小林是被走廊里乘务员推着餐车的轱辘声叫醒的。他揉了揉眼睛,窗外的天刚泛鱼肚白,云层像揉碎的棉絮贴在舷窗上,偶尔有阳光通过缝隙,在浅灰色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起身时,他下意识摸了摸床头——那里放着艾拉塞给他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还剩两块裹着油纸的黑麦面包,还夹着片晒干的野果干,是灰石镇特有的酸甜味。
小林咬了一口,面包还带着微香,咀嚼中回味那熟悉的口感。他边吃边走到折叠桌前,把解析录光屏调至“环境监测”模式,淡蓝色的光映着面包屑,倒也多了几分烟火气。
上午的修行结束后,小林揣着手册去了中部的休闲室。刚进门就听见游戏机的“滴滴”声,之前见过的双马尾女孩正蹲在机器前,皱着眉按手柄,屏幕上的角色正被怪物追得乱跑。
女孩的爷爷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翻着本卷边的猎人杂志,时不时抬头叮嘱“别靠太近,伤眼睛”。
“需要帮忙吗?”小林走过去时,女孩正好输了一局,眼框红红的。他指着屏幕上的怪物,“这个boss要先躲它的冲撞,等它转身时再攻击后腿。
”女孩愣了愣,把手柄递过来。小林接过,手指轻按按键,屏幕上的角色灵活闪避,偶尔用匕首划向怪物——动作节奏竟和他平时练习“缠”时的气流动轨迹隐隐重合。
没一会儿,怪物就倒在了屏幕上,女孩欢呼着拍起手,爷爷也笑着递来颗水果糖:“小伙子手很巧啊,以前常玩这个?”
“以前在镇上帮孩子玩过,有点类似。”小林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散开。他顺势坐在沙发上,和老人聊起灰石镇的事——说老约翰打铁时总把火星溅到围裙上,说艾拉酒馆的肉汤要熬够三个时辰才够味,老人也说起自己家乡的山林,说那里的野蜂蜜比镇上卖的甜十倍。
聊到兴起,女孩拉着小林去观景舱看云,指着远处像鲸鱼的云团说“那是爷爷说的守护兽”,小林顺着她的话,描述其记忆力中超神学院剧情中的星云形态,女孩听得眼睛发亮,连喊“再讲一个”。
午餐时,小林在餐厅遇到了背巨剑的青年。青年正对着盘子里的烤肉发愁,手里的刀叉怎么也切不开筋络。小林走过去,接过他的刀,轻轻下刀,刀刃顺着肉的纹理划过,轻松将肉切成小块。
“你这刀太钝了,而且发力要顺着食材的纹路来。”小林把刀递回去,青年愣了愣,随即露出笑容:“谢了!我叫雷奥,要去天空竞技场打比赛,你呢?”
“小林,也是去竞技场。”两人边吃边聊,雷奥说起自己在家乡的比武经历,说曾被一个用念能力的人打得惨败,所以才想去竞技场学真本事。
小林没提自己的超神基因,只听他说着,偶尔插问几句竞技场的规则,雷奥也毫无保留,说“200层以下的对手大多靠蛮力,200层以上才会遇到真正的念能力者”。
临走时,雷奥把自己的烤肉分了一半给小林:“这肉是我家乡的特产,抗饿,你训练时可以吃。”
傍晚的修行结束后,小林会去飞艇尾部的小露台。那里风很大,能看见夕阳把云海染成金红色。他会拿出解析录,不是看数据,而是翻出自己画的灰石镇地图——标注着老橡树酒馆的位置,画着铁匠铺的烟囱,甚至在角落画了颗小树苗,是他刚到镇上时和艾拉一起种的。
有时候,他会对着地图发呆,想起艾拉递面包时的温度,想起老约翰拍他肩膀的力度,心里就会泛起一阵暖意。
有天晚上,露台的灯坏了,小林正想回去,却看见雷奥也在。雷奥手里拿着个小酒壶,递给小林:“这是我爸酿的果酒,度数不高。”两人坐在黑暗里,听着飞艇引擎的嗡鸣,喝着果酒,雷奥说自己怕打不过竞技场的高手,小林想起自己面对蚁王决战的压力,轻声说:“怕也没用,只能一步一步走。
”雷奥笑了,说“你说得对”,然后掏出个小木雕,是只展翅的雄鹰,“这个给你,我家乡的人说雄鹰能带来好运。”
小林接过木雕,指尖能摸到粗糙的木纹,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许多。他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刚穿越时茫然无措的研究员了——他会和女孩一起看云,会帮雷奥切烤肉,会想起灰石镇的人和事,会在陌生的飞艇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小温暖。
这些日常的细碎,象一根根线,把他和这个世界紧紧连在一起,让他不再是旁观者,而是真正融入其中的一分子。
当夜色渐深,小林回到房间,把雷奥送的木雕放在折叠桌上,和艾拉的面包、老约翰的匕首摆在一起。他看着这些带着温度的东西,思绪飘回了超神学院,想起了葛小伦重新激活银河之力的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往。
那段葛小伦试图重新激活银河之力超级串行的剧情,当面对前代神河之力时,小林记得,那是一场理念的激烈碰撞。德星之王将神河之力改造为纯粹的战争机器,在它的认知里,力量是解决一切的唯一途径,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漠视生命,毫无怜悯之心。
而葛小伦,虽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始终坚守着人性的底线。他目睹了战争中人们的痛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