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苏青不会再说话,她才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低沉得可怕:
“昨天晚上城南旧工业区,一个废弃的纺织原料仓库发现了两具尸体。一对中年夫妻经过初步勘察和和辨认”
她顿了一下,喉咙滚动,艰难地说,“就是你们前几天临时住过的那个‘悦来旅社’的老板和老板娘。”
我浑身一冷,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从苏青口中得到证实,那种感觉依旧像是被冰水浇透。
苏青继续说着:“死亡时间推断在前天深夜到昨天凌晨。现场凶手清理过,但基本格局还有”
她猛地又看向那幅画,手指颤抖地指向画中雨衣背影
“杀人手法和你在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尤其是‘换骨’这个关键细节,是绝对的侦查机密,除了极少数现场勘查人员和和凶手本人,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更不可能画得如此精确!”
“你”
苏青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
“你在梦里,看到那个穿雨衣的人长什么样子了吗?任何特征?身高?体态?哪怕一点点?”
我痛苦地摇了摇头,指向画布上那个只有背影的雨衣人。“没有只有这个背影。他戴着兜帽,雨衣很大,看不清。身高大概比你高一个头多,肩膀很宽。动作很稳,一点都不慌,像是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我努力回忆着梦里的感觉,“还有他用的那两把东西,不像是金属,更像骨头或者石头,弯弯的,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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