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甚住觉得还不够挡住自己那张荒唐不堪的脸时,又去将王娟的书给借了过来,直到同桌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她的位置靠窗,她躲在堆得象牢房一样坚硬的书堆里,头靠着书,看着窗外的世界,想幻想往事,也想起了没有见过面的网友,“明月照长今”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外面能看见是黑夜,窗户玻璃似明镜,可以将沉小棠整个人连同灵魂完完全全地穿透。她看见教程楼外面一排排大树在风中晃荡,高大的树杈中间或有鸟窝或无鸟窝,或有其它避难的生灵也说不定,更能听见树根底,泥土深处的蝉在蠕动,不过它们还没有办法飞向自由的天空,沉小棠开始眯着眼睛,盯着大树枝繁叶茂深处,好象有个人影,他手里拿着什么,正朝自己走来,确切的说是飘来,沉小棠身子定在座位上,丝毫动弹不得,对方越走越近,此刻教室周围突然变得空寂,没有一丝人气儿,除了沉小棠,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大树忽然变得通体透明,金色晃耀,里面的人看得更加清淅,手里的拿着一根短木棍,上面刻满一道道神奇的杠杠,他是微笑着向沉小棠走来的,但是沉小棠觉得那一抹笑意十分诡异。
他飘到窗户前,穿透玻璃进来,玻璃象水一样柔,形成一个微小的波浪,将他轻柔地推进来,站在沉小棠的面前,且毫发无伤。
“你是谁!”
“你明明知道我是谁,还要明知故问?”
“明月照长今?“对方不答沉小棠的话,只是一味地笑,沉小棠觉得很瘆人,“管你是谁,总之你不要装神弄鬼“
“可是你在发抖!“
“你这样神出鬼没,换谁第一次见都会害怕的,现在我不怕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对呀,什么事都有第一次见,每个人都有对第一次无知感到害怕的权力,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你想说什么?“
“解决你第一次害怕的东西,怎么样?”
“解决什么”
“你知道的,你最害怕什么就去解决什么,就象你刚才问我一样,万事万物都是一样的道理!”
“我这是遇见神棍了!”
那人不说话,只是转身又慢慢飘向玻璃外去了,沉小棠大喊,“别走!别走!把那根破棍子给我留下啊!“那人穿过玻璃,不去理会沉小棠的呼喊,直径向大树飘去,大树不再发光!四周突然变得正常,直到沉小棠突然听到耳朵边上载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读书声,“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
她醒了,是梦!
沉小棠揉了一下眼睛,“又做梦了”
今天是语文老师的晚自习,她此刻正在讲桌上批改试卷,沉小棠一脸睡痕,伸手赶紧拿出书本跟着念了起来,念着念着,她心里猛地起了一个念头,“我要把学生霸凌我的事告诉校长,明天吃完早饭就去校长办公室门口等着,等不来,我就坐着一直等,不能一直忍!”然而第二天上午,从起床到跑完操再到读早自习,她的心里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打退堂鼓,一直纠结到下午放学,她才觉得没有必要再纠结,“都放学了,校长因该不在办公室了,明天,明天我一定去校长办公室去等!“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一直等到周五,她也没有勇气敲开校长的门,就这样反反复复在纠结中度过了一个月,月考的时候,成绩也下滑得很多,学校低年级的小孩每次见她还是会学她走路,教室雪白的墙上也出现了更多不堪入目的话,尽管王娟对此破口大骂,墙上那些那些恶毒的话,更加肆无忌惮。她又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就连自己最喜欢上的计算机课也不想去,王娟怕她不开心,硬拉死拽将她拉去计算机房,当她毫无生气地打开计算机时,对话框又弹出来许多未读消息,沉小棠看着熟悉的名称,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计算机键盘敲得哐哐响的王娟,心里咒骂,“怎么又来了一个话痨……”,对话框里,依然有很多刻满符号的棍图片,然后就只有两句话,“最近怎么样,你看这是我最近在网上找到的相关资料,你知道上面的符号是什么意思吗?”
沉小棠觉得对面的人简直是个神经病,脑子一天除了这些破棍子,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可发,甚至动了删除好友的心。
“不知道,只是小时候见过一次,不过我最近遇到一件特别苦恼的事!“沉小棠无聊地敲着键盘,给对面的人发了消息。
很快对面发来一句话,“我在,可以聊聊天!”
“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快回复,你不会是个死肥宅吧。”
“嘿嘿,最近怎么样嘛,我平时就一个人在家,没人和我说话!”
“要不我把一个人推荐给你,她是个话痨,你应该喜欢”沉小棠看了一眼身旁自言自语的王娟,没好气地回了消息。
“不要,我说过了,只加一个,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加第二个网友,这是我的秘密号,如果你不想聊天,那就不聊,我以后少说话,就行”
“你还挺犟“沉小棠无力吐槽。
“我在学校里受欺负了”
“可以告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