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不到的私密处。
“姐姐……”她忽然跪下来扯我裙角,眼泪滴在绣鞋上,“我自知配不上二爷,只求……”我忙扶起她,从妆匣取出个荷包:“这里头是茉莉香粉,最宜掩胭脂印子。”
她颤着手接过,我忽压低声音:“可记得去年七夕,芸哥儿在角门递给你的绒花?”她猛地抬头,眼中尽是骇然。我微微一笑:“那守门婆子,是我姨表亲。”
五更天时,听见小红在耳房啜泣。推开条门缝,见她正对镜用香粉敷颈间红痕,镜旁搁着那方蝈蝈帕子。月光照见帕角新添的诗句:“隔花人远天涯近”,墨迹犹自湿润。
次日贾芸来回话时,特意呈上包新茶。宝玉不在意地搁在炕桌上,我却瞧见茶包里混着干茉莉朵——正是小红窗前那株的异种并蒂茉莉。
那日忽见院墙根新栽的海棠开出红白双色花,宝玉抚着花瓣笑道:“这倒似个穿红着白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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