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陆家主宅被暖阳包裹,暖风卷着蔷薇花香漫过青草地。
杜鹃坐在花园里晒太阳,这三个月风平浪静,静得甚至让她觉得不太真实。
那个为陆沉舟割腕自杀的许薇,那个狠戾逼人的许淮,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杜鹃和陆沉舟曾日夜悬心,可是三个月过去了,始终风平浪静无人骚扰,无商战针对无暗箭伤人。安稳得像一潭深水,不起一丝波澜。
“妈妈!”陆念安一头扎进杜鹃怀里,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杜鹃拿出柔软的手帕,给儿子擦拭着额头的汗,声音温柔道:“念安乖!等姐姐们放学回来,一起吃草莓冰淇淋好不好?”
“好!”陆念安的眼睛,弯成了两轮小月牙儿。
陆沉舟手拿刚刚编好的花环,带在杜鹃的头上,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杜鹃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红,轻轻推了陆沉舟一下,“别闹……孩子还在呢,正经一点。”
陆沉舟低笑,气息温热,扫过她的耳尖,“他还小,不懂。”
“爸爸,妈妈,亲亲!”陆念安举着小手,咯咯的笑着,
杜鹃白了陆沉舟一眼,“你看,这叫不懂?”陆沉舟耸肩坐下,将杜鹃搂进怀里。
沉默片刻,杜鹃轻声的问:“沉舟,这三个月,许淮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已经过去了?”
陆沉舟指尖猛地一顿,脸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沉郁,杜鹃连忙握住他的手。
“也许……许薇真的想通了,真的已经放下了,都三个月了啊,再能忍的人,也该有动作了吧?我们……是不是真的安全了?”
陆沉舟眉头紧紧拧起,眼神深邃如寒潭,声音低沉而清醒道:“不好说,许淮是什么人?心狠手辣,把女儿宠成命,许薇为我自杀,他真的能轻易咽下?”
“我总觉得,他不是放弃,而是在等。等我们松懈大意了,等一个能一击致命、让我们永远翻不了身的机会。”
“可是……”杜鹃轻轻蹙眉,眼底带着一丝委屈与期盼,“已经整整三个月了……”
“也许……真的是我们想多了。他只是不想再让女儿陷得更深,所以选择不打扰、不报复,放过我们,也放过他自己……”
见杜鹃如此坚持认为,陆沉舟没有再反驳,不想给她制造恐慌和焦虑。他用力握紧杜鹃的手,指腹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不管怎样,还是不要完全放松警惕。
杜鹃望着陆沉舟,眼底那抹深到骨子里的担忧,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再观望一些日子吧。”
……
下午,杜鹃的手机轻轻一震,屏幕上跳出罗晓发来的信息。她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经过几个月的海外旅行,罗晓完全恢复了记忆,身体也康健了。她第一时间,就是吵着要回国和杜鹃见面,于是罗浩带妹妹回来了。
杜鹃拿着手机给陆沉舟看,“晓晓约我去听音乐会,沉舟,我可以去吗?”
陆沉舟的眉头瞬间锁死,脸色一沉,“去外面?离开主宅?不行,绝对不行!太不安全了。而且我那天行程排满,没办法和你一起出行,我不放心。”
杜鹃微笑着伸手,指尖轻抚着陆沉舟眉心深深的褶皱,柔声哄着,语气带着一点点撒娇的软意,“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我真的觉得,事情已经彻底翻篇了。”
“况且那么盛大的音乐会,又是人流云集的公开场合,许淮就算再狠,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吧?”
“到时候罗晓来接我,我们从家里出发就一直在一起。而且罗浩也在,他身边人手充足,我全程跟着他们,一步都不离开,不会有事的。”
杜鹃轻轻靠着陆沉舟,声音软得像,“沉舟,我都已经三个月没怎么出去过了,你就松松手,就试这一次,好不好?如果这次我没事能平平安安回来,不就正好证明,危机真的彻底解除了吗?”
陆沉舟抬眸,看着杜鹃眼里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期盼。那眼神太干净太渴望,像一只小心翼翼祈求自由的小鹿。
他最招架不住的,就是杜鹃这样示弱、这样恳求。沉默了很久很久,陆沉舟的心脏在理智与心疼之间反复撕扯。最终,他松了口,
“好。但你必须答应我,千万要小心,绝对不能离开罗晓和罗浩的视线,不能一个人乱跑。等我这边一忙完,就去与你们汇合。”
“嗯!我答应你!我记住啦!”杜鹃开心得眼睛都弯了,立刻凑上去,在陆沉舟脸上亲了一口,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
陆沉舟依旧不放心,沉声道:“我安排几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