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进行了调整,他的短刺很难再一击致命反而数次险象环生被交叉火力逼得狼狈躲闪。
我们四人如同暴风雨中的几片孤舟在暗银色的死亡潮水中奋力挣扎,但活动的空间被越压越小距离石台越来越近。
木葛抱着阿宁躲在石台后脸色苍白,但他没有坐以待毙不时用手中的骨质短矛从石台缝隙中刺出干扰试图从侧面绕过来的净化者为铁山和青岩减轻压力。
但他本身伤势未愈力量有限作用不大。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撑不了多久!”
青岩咬牙肋部的伤口血流不止。
“它们的火力太猛阵型太严,我们冲不出去也杀不光!”
“必须想办法攻击那个中枢!”
我目光猛地扫向大厅中央那悬浮的暗红色晶体。
“是它在指挥,毁掉它或者干扰它这些守卫或许会混乱。”
“怎么过去,中间全是这些铁疙瘩!”
铁山一拳轰退一台堡垒型喘着粗气吼道。
就在我们陷入绝境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之时。
“嗡。”
一直静静躺在石台上沉睡的种子阿宁眉心那点漆黑的印记再次剧烈地颤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共鸣。
而是仿佛受到了外界激烈战斗和杀意的刺激,那漆黑的印记如同苏醒的毒蛇猛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目黑光。
黑光瞬间扩散如同有生命的黑色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石台甚至朝着周围蔓延。
石台上那些暗金色的古老符文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也爆发出更加璀璨的暗金光芒试图压制驱散那黑光。
但这一次黑光异常顽固强大与暗金光芒激烈对抗交织撕扯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背上的阿宁眉心黑印也同步爆发出强烈的黑光,她周身的静谧之愈光晕瞬间被压制侵染变得黯淡混乱。
“唔。”
她发出了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在我怀中剧烈颤抖起来,眉心的黑光仿佛要挣脱某种束缚喷薄而出。
“阿宁!”
木葛惊呼试图按住她却被那黑光中蕴含的混乱冰冷的力量狠狠弹开。
种子与成长体之间的共鸣在外部绝境的刺激下被彻底引爆了。
而且是朝着最坏的方向,黑暗的力量在共鸣中似乎得到了加强和共振开始疯狂反扑,试图压倒吞噬种子中残存的光明力量以及阿宁体内那脆弱的静谧之愈。
一旦黑暗彻底占据上风吞噬了种子,阿宁会变成什么,一个纯粹的被黑暗掌控的怪物还是直接灵魂湮灭。
“不!”
我目眦尽裂狂吼一声不顾身后射来的能量光束强行转身,将一股精纯的源自“山心不灭”剑的温暖坚韧的力量渡入怀中阿宁的体内试图帮助她压制黑暗稳定那微弱的静谧之愈光晕。
“轰。”
一道能量光束趁机狠狠轰在我的后背上将我打得向前扑倒口中鲜血狂喷。
但我死死抱着阿宁将最后的力量渡给她。
“前辈!”
“江辰!”
铁山和青岩的惊呼被淹没在爆炸和嘶吼声中。
然而我的力量对于此刻阿宁体内那狂暴的黑暗而言如同杯水车薪。
石台上种子阿宁周身的黑光越来越盛,暗金符文的光芒被一点点压缩侵蚀。
插在石台中央的古老巨剑剑尖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致命的危机发出了低沉愤怒却又带着一丝无力的嗡鸣。
它的剑身之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开始疯狂闪烁试图引动更多的山心之力镇压黑暗保护种子。
但似乎力量不足。
这截剑尖毕竟只是本体的一部分穿透空间钉在此地经历了无尽岁月,与净化圣所的冰冷秩序对抗本身的力量恐怕也已消耗大半。
眼看黑暗即将彻底吞噬种子,阿宁体内的平衡也将彻底崩溃。
就在这千钧一发令人绝望的关头。
“铮。”
一声前所未有的清越高昂充满了无尽悲怆不屈以及仿佛要燃尽一切照亮万古黑暗的剑鸣。
自那插在石台中央的古老巨剑剑尖之中冲天而起。
这声剑鸣不再是低沉的嗡鸣,而是仿佛一位沉寂了万古的君王在绝境中发出了最后的倾尽所有的怒吼与呐喊。
剑鸣声中那截暗金色的巨剑剑尖猛地爆发出了无法形容的璀璨光华。
那不再是之前温润的暗金光芒,而是一种混合了暗金炽白以及一丝仿佛燃烧灵魂般的赤红的如同燃烧般的不灭之光。
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