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大道理。”
说完,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李承干,疯狂地眨眼睛,眼珠子都快抽筋了。
李承干虽然脑子被骂懵了,但他和李恪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那点默契还是有的。他看着李恪那双闪烁著疯狂光芒的桃花眼,又看了看李恪背在身后、正悄悄比划着“切西瓜”手势的手,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三弟这是要搞事?
虽然不知道李恪想干什么,但那一瞬间,李承干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叛逆,鬼使神差地占了上风。
他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低着头,声音虽然还在抖,但却接上了话茬:“是是啊,权师教导辛苦,学生送送您出去。”
权万纪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到两个桀骜不驯的皇子在自己面前低头哈腰,那股子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捋了捋山羊胡子,昂着头,鼻孔朝天:“嗯,难得吴王殿下有此觉悟,也是社稷之福。既然如此,那便送送老夫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李恪笑得像朵花一样,热情地引著权万纪往外走,嘴里还不忘招呼李承干:“大哥,快跟上!咱们走那边的小路,那边安静,适合聆听教诲。”
一行三人走出了丽正殿,李恪特意屏退了左右侍卫,带着他们拐进了一条平日里太监宫女都很少经过的夹道。
高大的红墙挡住了阳光,夹道里阴森森的,风一吹,透著股凉意。
权万纪走在前面,还在摇头晃脑地背诵:“子曰,朽木不可雕也”
李恪走在最后,看着那颗晃来晃去的脑袋,右手缓缓伸入虚空,抓住了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闪烁著金光的麻袋。
他快走两步,凑到李承干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
“大哥,想不想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