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莫名加快,思绪纷乱如麻。
就在这时,齐氏已把萧侭提出的理由一一道来。
“不过话说回来,靖王身上麻烦的确不少,眼下朝局僵着,一时半会儿翻不了身。你要是真嫁过去,少不了要担风险。所以娘想听一下你自己的想法。”
齐氏语气柔和地问。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拂去苏晚渺肩头沾上的些许花瓣。
她是做母亲的人,最懂得权衡利弊,也最明白一个女子一旦嫁人,命运便不再全由自己掌握。
如今这门亲事关系重大,牵涉皇权、边疆、政局,更是关乎女儿后半生的安稳。
别的不说,靖王长年在外带兵。
能在寒北之地率军与西凉周旋十余年,让敌军闻风丧胆,岂是寻常人物?
能让西凉忌惮三分,让北疆几万将士听命于他的人,必定说到做到,品行靠得住。
这样一个人,纵使外界有流言蜚语。
可在她看来,真正的英雄往往不被世人所理解。
恶名是咋来的,她心里也有数。
朝堂之上,向来不乏嫉妒之辈。
何况靖王手握兵权,功高震主,早已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
造谣抹黑、散播私隐,不过是政争惯用手段。
而真正明眼人知道,他在战场上救了多少百姓,在边关挡下了多少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