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从前,她早该跑过来扶他了。
可现在呢?
她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沈清渊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清芊,别愣着了,快和文霖一起把轮椅抬上来,让兄长好好歇会儿。”
苏晚渺不愿继续僵持下去。
清芊连忙应声,低着头匆匆往外走。
就在她转身将要出门的一刻,苏晚渺忽然又补了一句。
“屋里药味重,熏得久了怕伤身子,兄长还是先去偏厅等着吧,待我这边收拾妥当再来寻您。”
“渺儿!”
沈清渊骤然低吼一声。
“你一次次遮遮掩掩,躲躲闪闪,就是为了护着他?难道你千里迢迢赶来这山庄,根本不是为了看我,而是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兄长别激动,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没有刻意隐瞒。”
苏晚渺强压住心头慌乱。
“偏厅清静,药材气味也不重,对您的腿伤更有益处。”
“真是老熟人,我会不认识?”
沈清渊猛地提高音量。
“十几年未曾见面,若真是寻常旧交,你至于如此遮掩行踪、闭门拒客?要是真清清白白,你干嘛要躲躲藏藏?避我如避祸水?”
说话间,沈清渊不顾腿上的剧痛,猛地抬手一把推开眼前的房门。
木门“砰”地撞上墙壁,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咬着牙,几步踉跄却坚决地跨进了屋子里。
他今天非要弄明白,这个被苏晚渺拼了命护在身后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