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渗出冷汗,嘴唇紧闭不敢再多言半句。
片刻后,萧侭缓步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纸向外望去。
晨光微熹,远处山林尚笼罩在薄雾之中。
“把沈清渊腿伤痊愈的消息散出去,一定要让魏家听到风声。”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
“另外,找机会尽快让他入朝任职。”
太阳升得老高,金色的日光穿过雕花木窗。
屋中静谧无声,唯有檐下风铃偶尔轻响。
苏晚渺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萧侭的侧脸。
他就坐在床边的圈椅上,闭目养神,姿态放松却不失警觉。
他平时冷冷的,不爱搭理人。
可现在睡着了,却安静得不行,眉宇间的戾气尽数消散。
侧脸的角度刚刚好,逆着光,能清楚看见他那又长又密的睫毛。
在这大渊朝,苏晚渺从没见过比萧侭更俊的男子。
他曾以十三岁之龄独闯敌营,活擒敌将,也曾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守住南疆三城不失。
可惜啊,先皇后是皇上被逼着娶的,出身寒微,家族势弱。
传闻里,这位皇后还间接害死了皇上心尖上的女人,致使皇上终生抱憾。
所以皇上打心眼里恨她,每逢忌日必焚其画像。
连带对她的儿子萧侭也一直不喜欢。
萧侭才十三岁,就被皇上打发去了南疆。
名义上是“代天巡边,镇守疆土”,听着体面风光,实则与流放无异。
那位皇帝宁愿让宠爱的庶子留在身边培养,也不愿多看这个嫡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