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渺立刻站直身子,喉咙处仍残留着被钳制的刺痛。
她往后退了半步,与他拉开距离,脸上适时露出一点后怕的神情。
接着,萧侭又问她是谁,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苏晚渺一五一十地回答完。
“公子伤得是深,但幸好没伤到要紧的地方。我已经用金创药清了伤口,又敷了止血散,每日按时更换纱布即可。到时候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安排你化成仆人,混在山庄采买的马车里出去。等远离了这,你再找机会脱身。我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也不会多问,请放心。”
可萧侭只是默默看着她,目光深邃难测。
良久,他才淡淡吐出三个字:“多谢姑娘。”
苏晚渺愣住了。
这人啥时候这么讲礼了?
前世他们认识那么久,他能不冲她甩脸子就算客气了,哪会好好说一声谢谢?
“天快黑了,公子先休息吧。”
她很快回过神来,稳了稳心神,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外面渐凉,窗缝已叫人堵好,炭盆也会添上新炭。我的丫鬟就在门外候着,有何需要尽管叫她,她会立刻进来服侍。”
萧侭忽然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却藏着一丝审视。
“你说这是你房间,那你晚上睡哪儿?”
苏晚渺笑了笑,眉眼舒展。
“我已经让人把那边的软榻铺好了,褥子厚实,还加了毛毯。这几晚我就睡那儿。”
她抬手指了指靠墙一侧的矮榻。
“反正在这儿住不了几日,我不介意委屈一两夜。倒是公子,好好养伤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