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不出口,只能暗暗咬牙,偏过头说:“听说你要去清圆山庄住几天,我不太放心,特地过来看看。”
“兄长我都十八了,普通人家这个年纪孩子早都成亲了。要是连去个山庄还得让人惦记,以后怎么管一个家?”
苏晚渺声音不重,也不凶,可和从前不一样了。
沈清渊向来冷静自持,此刻却被她的话激得怒火上涌,脱口就问:“你这么讲,该不会是怪我拖累了你三年吧?”
祖母都开口提婚事了,明明是她自己推掉的。
苏晚渺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兄长怎么这么说?这三年是我心甘情愿留下的,怎么会埋怨你?”
见他脸色铁青,苏晚渺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
她明白他的脾气这些年越来越差,稍有不如意便怒火中烧,动辄迁怒旁人。
从前她会低声下气地哄着,如今却只觉得疲惫。
“刚才那话,是想告诉兄长,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也能为自己做主。倒是你,身子还未痊愈,不该总为琐事发怒,更该静心调养,早日康复才是正经。”
“那些下人一个个笨手笨脚,做事全都不合心意。”
沈清渊低着头,指节攥得发白。
关她何事?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又不是丫鬟,难道他一天不好,她就得一辈子守着他,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