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的咸涩,但也说不准,或许只是走廊窗户吹进来的风。”
玛莎的声音越来越轻,靠在埃拉怀里的身子又软了些,眼底的光也跟着暗下去。
梵音没立刻接话,只伸手将那枚针捏在指尖。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传来,反射的银色冷光落在她眼里。
“是海风就好。”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指尖却悄悄将针转了个方向,“要是窗户吹的,那走廊尽头,也该有扇能看见海的窗。”
玛莎费力地喘着气,没再接话,苍白的脸颊上,唯有眼皮还在轻轻颤动。
倒是埃拉,扶着玛莎的手紧了紧,看向梵音的眼神里,划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
第三天,时间大概来到了晚上九点。
哼着曲子,吊儿郎当的男人晃到铁门前,随意地拽下腰间的钥匙,咔嗒一声打开锁,斜倚在门框上,对里面抬抬下巴:“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