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好像奶油面包。
不远处,被刚才摔落声吸引的三五个丧尸,正摇摇晃晃往门口走,腐肉耷拉着晃悠,嘶哑的低吼越来越近。
可就在它们快到门口时,远处传来轮胎碾过碎石的轰鸣声。
丧尸们动作一顿,灰白眼球转向声音来源,下一秒便齐刷刷调转方向,迈着蹒跚的步子追了过去。
过了五六分钟,连远处的轰鸣声都淡了,于洋才感觉到捂住自己口鼻的手微微松动。
他神经立刻绷紧,趁着这片刻的空隙,用枪抵住了身后人的腰腹。
是被拽进阴影时捡到的枪,是周大伟给他的枪,是干涸血迹遍布的枪。
身后人被枪口抵住,没有挣扎,也没有惊呼,捂住他口鼻的手彻底松开,甚至还顺势直起身,从楼梯转角的阴影里走了出去。
于洋:“……”
他指尖还扣着扳机,枪身没了抵住的力道,枪口垂落了下来。
他没有想到,不怕死吗?他真的会开枪。
在被笼罩的阴影里,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运动装,长发被一根皮筋随意束在脑后,一双黑瞳黑到泛着红。
又是个漂亮的女人。
于洋眼睛骤然发红,呼吸变得粗重,他想起昨晚杀了周大伟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