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沉稳。
白色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还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腕表。
“你怎么来了?”老人抬眼看向来人,浑浊的眼睛很平淡。
松弛的眼皮遮住了半个瞳孔,却丝毫不影响他眼神里的威严。
男人踩过草丛走到他跟前,还没有说话,只听到老人冷哼了一声,“那个混账呢?怎么?不敢来见我?”
云层正好飘过来,遮住了刺眼的太阳。
站在侧方用指缝去看的梵音这下眼睛不酸痛了,在刺激出的眼泪湿润过眼球后,她朦胧的视线也清楚了。
她放下挡在眼前的手,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微缩的瞳孔。
“!”心口一震,她忍不住倒吸口气。
“爷爷,斯年他已经从希南湾飞过来了。”沈颂年说着。
极为俊朗出尘的脸,在时间流速下,他好像更加成熟了,浑然天成的矜贵掺着从容不迫的沉稳。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在剧情线没有崩塌前,在梵音还在他身边时。
他本该是这样的,而不是携带着腐烂和不死不松的煞气。
沈颂年一向感知很敏锐,他发现有股浓烈的视线,便抬眸往前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