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出现在这里,你也会掉入不同的世界里。”
梵音闻言,低下的头抬高了一点。
清明的眼里划过什么,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它冷哼一声,变低沉的机械音夹杂着火气,每个字都带着金属的震颤,“因为你改变时间线,导致的世界线崩塌,致使每个世界间的屏障已经消失。”
它顿了顿,好像气到极点了,机械音都卡顿了,“世界已经……融……合了。”
这几个字在白色囚牢不断重复重叠,声波撞击着墙壁,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梵音这时抬起头,嘴角勾着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慌乱,“所以,你想和我谈条件?”
胸口那道被剑贯穿的痛,好像已经消失了,她自然垂下手。
她不在乎它前面说的那一段狠话和废话,她只抓重点。
它需要她帮它做什么,或者说只能她去做。
否则大可像幻境里那样直接取她性命,而非费尽心机将她困在这里,反复提及前因后果。
“只能她去做。”这就是她的重点,是她最大的利器。
机械音被她的反问弄懵了,“什什么?”
“一剑贯身最痛。”梵音拍拍身上没有的灰尘,语气从容,她含笑掀起眼皮,随意看向一处:“谈判,我喜欢站在同一起点。”
“我已经体验完了,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