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脖颈上的手被猛地拉开。
下一秒,坚硬如磐石的胸膛就撞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死死抱在怀里。
胸口被撞得一阵钝痛,她鼻腔满是江野身上灼热又侵略的气息。
江野紧紧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
本来肺里已经快没有的空气,被他这一吸,又充盈了,甚至那气息中香味和消毒水的味更重一点。
“下次。”他似玩笑似认真说:“要是在浴室,我不会客气的。”
“…………”梵音只觉得胸腔被勒得发紧,像要被绞死了,同时她发现眼前白光闪烁。
“你叫什么?”江野好像也感知到了,他抬眼看着梵音被他掐青的下巴。
梵音疼的呼吸都困难,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颈动脉上,“你妈。”说完她就一口咬在江野脖颈上。
刺疼传来,江野眉头都没皱,只是刚破开皮,他怀中一空,双手没有要紧箍的东西,随即掉了下来。
空气浮着淡淡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静了一瞬。
江野坐在地上,缓缓勾起唇,伸手在流血的脖子上划过,指尖沾染了温热的鲜血。
笑声一点点放大,可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冰冷如霜。
他站起身,径直往外面走。
天花板的灯上,有个正不断交替闪烁的红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