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闪烁着。
滴滴滴
喇叭声沿着宽阔的道路往医院开去,留下一地的回声。
梵音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她睡了一天一夜,排异的身体才把那道“神识”接受。
不是接受,准确来说应该是以一种近乎隐藏的姿态。
悄悄收敛了所有气息,躲过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排查,暂时留在了她的体内。
只是这场持续的排查耗尽了她太多力气,水分急剧流失。
此刻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般发疼,连嘴唇都泛着苍白,起了一层皮屑。
她眨眨眼睛,视线还带着朦胧,目光缓缓落在对面的白墙上,又慢慢移向床头的柜子。
那里有装着半杯水的玻璃杯。
“水……水……”微弱的呢喃从她唇边溢出,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