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血玻璃碎片上。
“阿鲜啊。”呢喃的声音既悠长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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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鲜离开房间后,径直坐着电梯下来了。
鲜血流了一路。
他刚走出大门,兜里的手机响了,还没来得及拿出来。
砰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从楼上砸下来了。
砸在石板路上的冲击感顺着地面传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脚下轻微的震颤。
黑暗里爬行的老鼠和猫纷纷四处逃窜,发出惊吓的声音。
紧接着是骨头断裂的脆音,温热的液体滋滋往外流,腐臭味和血腥味渐渐融合,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钟离鲜的动作僵在半空,手机还露在兜外一半,屏幕还亮着。
他看向那团蜷缩的黑影,月光洒在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淌,染红了半张脸。
血糊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络腮胡子被血沾得黏成一团。
最刺眼的是他额头正中心,一个皮翻肉绽的窟窿还在往外渗血,红肉翻卷。
俨然是死不瞑目。
钟离鲜不过愣了几秒,连忙往楼上跑,皮鞋踩在自己先前滴落的血痕上,发出吱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