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正要上前抓梵音的男人停下。
自己则迈开步子走到梵音跟前,慢慢蹲下来,深邃的眼睛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这样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络腮胡男人突然抬起手,粗糙的手掌悬在半空。
一根粗壮的手指轻轻竖在梵音发白的唇前,意思再明显不过,最好别说话。
梵音盯着那根沾着细小老茧的手指,瞳孔缩了缩。
“带走!”男人勾起唇,丢下这句话便往外走。
梵音看着他背影,又看了眼重新逼近的两个男人,她抿直唇,知道再挣扎也没有用。
身体被大力拉起来,没等她站稳,双手就被按在身后,粗糙的手掌用力攥着她的手腕。
往外扭的关节传来阵尖锐的剧痛,疼得她五官都皱在一起,她闷哼一声,被迫跟着他们的脚步往外走。
铁门被打开,刺眼的白光让梵音下意识闭上眼睛。
香水味酒味烟味混合在一起,浓烈得让人有些反胃,梵音耸耸鼻子,好似知道自己在哪了。
这种混合着奢靡与杂乱的气味,不是酒吧街区就是混乱的地下场所。
走过长长的走廊,他们停在了一处黑色的木门前,门把手是冰冷的铜制,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络腮胡子男人往后看了梵音一眼,然后推开门。
梵音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连呼吸都忘了,随着门缝渐渐变大,随即对上一双冰冷阴沉的眼眸。
梵音眼睛猛地瞪大,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