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撞击都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拳头很快就变得红肿,指关节被磨破,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在屏障上。
奇怪的是他的血落到屏障上就消失了,像融入进去了。
梵音艰难地掀开眼帘,看到他像个疯子似得,一拳又一拳。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钟离鲜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同时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屏障晃了晃。
连枪都打不穿的,拳头管用吗?
“它”心里一慌,盯着那光柱,祈求再快点。
“不要分心了。”“它”再次提醒。
梵音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涣散,钟离鲜砸屏障的闷响和光柱的轰鸣声让她头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