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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雁回不禁瞪大了眼睛,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
原来定位器不止是枪吗?那还有什么?他使劲在想身上还有什么?
钟离风华眉眼下压,身上的肃杀蔓延,仿佛刚才面对的野兽厮杀,不过是开胃小菜。
也是,钟离这个姓氏,本身就是厮杀与狠戾,是踩着他人骨血上爬的王冠。
钟离鲜十三岁,便独自闯入被称为人间炼狱的红区,杀了落单孤狼,提着滴血的狼首从尸山血海里走了出来。
那么钟离风华,这个在钟离家除钟离海外,万人敬仰的存在,又怎么会将眼前这点血腥场面放在眼里?
钟离风华舔了舔唇边的血,腥臭的野兽血,没有让他嫌恶恶心,相反激起了他内心深处蛰伏的嗜血本能。
他喉结轻轻滚动,眼底掠过一丝近乎亢奋的暗红。
鲜血包裹的湿黏手指在枪身摩挲,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血痂渗进来,却压不住指腹下那股蠢蠢欲动的躁意。
他扬起唇角,那抹笑意极淡。
这样杀了他,未免太没意思,就像碾死一只挡路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