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变得清晰。
卫卿喉咙吞咽几下,手紧紧护着卫宁的后背,手心都冒汗了。
目光死死锁定着那片晃动的草丛。
一步两步三步……
嘎吱一声,卫卿和卫宁身上立即起了层鸡皮疙瘩。
草丛那道刚要探出来的黑影显然也被这声异响吓了一跳。
一声短促的惊呼和半声没发完的尖叫卡在喉咙口。
借着朦胧的月光,能看到那人正用力掐着自己的唇角,像是要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硬生生按回肚子里。
卫卿充满杀气的瞳孔在夜色里转了一圈,将周围树影,草丛都纳入视线,确认没有其他异动。
从腰后拿出一把折叠匕首,冰冷的金属触感蔓延开,压下了心底那点因未知而起的波澜。
她谨慎地侧过身。
枪声太响,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她向来更信手底的冷兵器。
她松开护着卫宁的手,依旧将食指竖在唇边,用眼神再次强调,随后指了指自己,又往前轻轻一点。
卫宁看懂了。姐姐要自己过去。
他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丝丝泪水在眼睛里面打转,混杂恐惧与不安,拼命地摇头。
卫卿心头微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
她没有再回头,猫着腰,脚步像踩在棉花上,悄无声息地顺着树干的阴影往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