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微挑眉头,这一对可真有意思。
他们在这又等了会,等到许雁回基本缓过来了才重新上路。
卫宁不干了,“我累了,而且这大晚上这么黑,我不想走了。”
“卫宁!”卫卿沉声喊,“我没有时间陪你闹。”
卫宁好像是反情绪上头了,“我就是不想走,我累了。”
卫卿脑门的青筋都凸起了,“行,随你。”这句话几乎是从她齿缝里钻出来的。
卫宁被她这眼神看得脖子一缩,后脖颈子瞬间冒了层薄汗。
可那点少年人的犟脾气偏在这时候不肯低头,像是要给自己壮胆似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脆叶被压得咯吱响,他甚至还故意把腿伸直了些,摆出副“就是不挪窝”的架势。
卫卿没再看他一眼。她弯腰拎起地上的背包,往肩上一甩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走。
背影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犹豫。
梵音跟在许雁回身边,视线忍不住往卫宁那边瞟。
她刚才伸手想接过许雁回手里的背包,可许雁回攥得死紧,怎么样都不松手,她实在没办法。
看着卫宁梗着脖子坐在地上,再瞅瞅前面卫卿决绝的背影。
觉得似曾相识,她感觉看到了白嘉安。
卫宁还在跟自己较劲,盯着卫卿的背影一点点往树影里缩。
可当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时,他心里那点反骨瞬间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