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呼吸。
距离许雁回的后颈不过一臂远,好像一蹿就能咬中动脉。
梵音额头上本就没干的汗珠子,此刻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滑。
她咽咽口水,轻轻把手上的水瓶放下,从靴筒里摸出把昨晚藏进去的折叠刀。
她呼吸放得极缓,视线死死锁着那条黑蛇。
“慢慢往后退,别抬头看它。”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抖。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蛇,可在这片原始森林里什么都有毒。
许雁回看着她紧张担心的模样,心里是说不清的胀。
砰砰乱跳的雀跃好像要从心脏跳出来了。
他是恋爱脑,究极恋爱脑,梵音的每一个为他的举动,他都能自我高潮加催眠。
死命压住心里的情绪,他慢慢挪动脚步,哪怕再轻还是带起了落叶,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惊的黑蛇猛地绷紧了身体,脖颈处的鳞片缓缓张开,露出暗沉的纹路。
梵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弓起膝盖,握刀的手沁出冷汗,指腹在冰凉的刀柄上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