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尾,他们好像都听到了对方的想法,不约而同地扯扯唇。
“许雁回,我们回房间哭好吗?在这外面要是被拍到了,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写。”
王群拍拍许雁回的后背,提醒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急。
这酒店走廊,保不齐就藏着哪个蹲点的狗仔,真要是拍下来,明天的娱乐版标题怕是能编出十个版本的爱恨情深。
许雁回不理他,埋在梵音颈窝的脸动了动,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死死抱住梵音不撒手。
王群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再说些什么,只见梵音冷冷地说,“松开,听到没?”
许雁回身子微僵,梵音感受到了,但他还是没有松。
“许雁回,我不想生气!”梵音再度说,声音夹着冷厉和火气。
安静的走廊,连空气都仿佛凝住了几分。
许雁回还是怕惹梵音生气,怕她生气了,就走了。
他慢慢抬起埋在她肩颈的头,睫毛上的泪珠还没干,顺着脸颊滑下。
那双红肿的眼睛望着她,里面是慌乱还夹杂一丝小心翼翼的乞怜。
环在她腰间的手也松开了。
“对对不起。”他哑着声音说,尾音很细很轻,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