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再说。”
许雁回看着她的背影,轻声呢喃:“只演给你一个人看。”
啪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许雁回这才垂下目光,伸手覆到印着红痕的右脸颊上,轻微的疼痛让他眼神都兴奋起来了。
他不喜欢演戏,但如果跟梵音演的话,他求之不得。
卫生间的梵音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凉水往脸上泼去。
冰凉的水打到脸上时,带着穿透毛孔的凉意,躁动的心当即放慢了速度。
水珠顺着她精致轮廓缓缓滑下。
长长的睫毛被水浸得半湿,恰好遮在眼睛上,她深吸口气,睁开了双眸。
一双黝黑的瞳孔出现在镜子前。透过镜子她看到有些许狼狈的自己。
千万句想说的到嘴边就吐出了个,“尼玛。”
许雁回简直有毒。
她微蹙眉头,隐隐有种掌握不了,她会疯会癫狂的感觉。
眼神涌起复杂,对于掌握不了的人或事,她会避开。
水珠沿着她下巴滴落衣服里,凉得她一哆嗦。
她在想和许雁回分道扬镳。
可许雁回黏人的狠呢,比任何男人都黏人。
他以一种寄生的方式完全附于梵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