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他们没有回东城,而是去了离南城最近的帕拉维港。
贺铭恩他还在这里。
直升机停在医院楼顶的停机坪,沈颂年被早就等待很久的救护车直接推进了抢救室。
“沈总。”
浑身湿透的沈斯年无力地靠在舱门口,还有几个医护人员在等着,伸手想搀扶他。
沈斯年手指泛白地抓住舱门扶手,发软的脚刚踩到地上就晃了晃,差点栽倒。
他咬着牙立起身体,浑身湿透的衬衫紧贴着脊背。
每走一步都带着踉跄,还是坚定地朝着沈颂年离开的方向追去。
月光照在他急切往前的背影,把地上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
沈颂年对他来说是什么呢?
是哥哥,也是他的方向。
没人比他更爱沈颂年,就是连爷爷也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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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后的清晨,久违的日光根本照不透重重云雾。
被淹的十三桥水位已经下去了,立在黄泥上的柱子依稀可以看出宅子曾经的光景。
“梵音,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