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到骨子里的玫瑰香刹那间充斥在她鼻腔里。
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钟离鲜终于再次抱住她了,怀中温热的触感即刻填满在他完全空了的心脏。
是失而复得的滚烫。
他鼻腔升起许久不曾出现的酸涩感,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仿佛稍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就像那天崩塌的泉陵岛。
“我就知道你没死。”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深埋的委屈绝望好像淹没他了。
梵音瞳仁骤缩。
还在滴血的手腕她都感觉不到疼了,怔住了。
钟离鲜泛红的蓝眸看着怀中的梵音,抱住她的手因为激动而发抖。
“现在在你心里,我还是和他比不了吗?”他带着固执的嘶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