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国了。”
许雁回抿着唇,垂下眼睛,像只风雨中的鹿,一身的委屈潮湿。
梵音听着渐弱的枪声,真没有空在这陪他叙旧。
“你先走吧。”她示意往后院离开,就要往前走,手又被拉住了。
“能不能不去。”许雁回低声祈求,手心炙热的温度把梵音烫得都疼了。
她夹着眉头,把许雁回的手从手腕掰下来,没有说一句话就走了。
许雁回被掰开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梵音总是这样。
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丢在一边,明明是答应过的,她也可以忘记。
他指尖泛白,慢慢抚上心脏的位置,好像还能感受到梵音靠过的温度。
缓缓抬起眼睛,他委屈失落的眼神瞬间被极度偏执取代了。
许雁回可不是眼尾泛红就让人怜惜的小鹿,他是一头蛰伏在暗处伺机杀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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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小插曲的梵音已经到了门口。
枪声也停了,连同哀嚎声都没了,寂静得可怕。
一道大大的屏风完全遮挡住她的视线,只有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告诉她这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