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的裂声不断回响,墙体开始崩塌了。
沈颂年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慌张。
蹦
房子轰然倒塌带起一阵灰尘,可在发黑的天色中并不明显。
残垣断壁的上空,一家飞得低矮的飞机。
一个男人跳下来,黑发被吹得凌乱。
他微眯眼睛走进灰尘中心,身上的西装上落满了黄土。
“哥,她”他想问苏宛宛怎么办。
沈颂年身上也全是灰尘,黑发上像镀了层银丝,“她不会有事的。”
他踩踩厚实的地面,没再停留往外面走。
脆钢就是这样的,抗击性极强但一旦突破一个点便会碎,它的延展性很强像黄金,可是它有个无法避开的劣势。
就是碎了,它便会失去钢的韧性和硬度,变得轻飘飘,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危险。
沈斯年看着他的背影,皮鞋慢慢碾碎脚下的脆钢。
一碰就碎,像糖果上面的糖衣。
他站在沈颂年站过的地方,皮鞋踩在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经过热像探测仪根本没有查到下面有人。
他眼神微暗,不懂钟离鲜到底要干什么?
就这样引他们来到这里,然后呢?
他抿直唇,一副很不悦的样子。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沈颂年,他上了车后,手机恰好震动起来。
“少爷,磁场信号截取成功了,在帕拉维港。”
帕拉维港这四个字让他当即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