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阳光的冷白色。
他俊美得无法形容但无法吸引人的兴趣,两性之间的荷尔蒙完全淹没了。
面无表情的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又像行尸走肉,麻木苍白,一潭死水。
停在路边的黑车,陈定从驾驶座上开门下来。
他看着沧桑颓废的沈颂年,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他跟了沈颂年十年,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模样,好像只剩一口气吊着。
他也不知道梵音对沈颂年有那么大的影响。
当初梵音被“逼”走,是错的吗?
他现在认为是错的,在少爷那里,不在乎她多爱钱,在乎的是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行了。
沈颂年似乎感冒了,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嘴边,喉咙发出细微的咳嗽声。
离地标越来越近。
昏昏欲睡的李豪冻得打个冷颤,屁股好像冻僵了,他冷嘶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都没睁开。
“嗯。”拉扯到打石膏的手了,他疼得呲牙咧嘴。
“谁?”陈定发现他了,厉声呵斥道,赶忙跑到沈颂年身边。
沈颂年倒没什么表情。
李豪被突然的斥声吓了一跳,顿时就清醒了。
他忐忑地慢慢把头探出去,毛头小子的模样,“对……对不起……”
他说话结巴,声音像被冻住了。
见是个孩子,陈定的戒备松了一半。
“少爷,我们走吧,老爷还在等。”
李豪听到少爷两个字,半遮的眼睛瞬间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