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听着心里直打颤。
他握握手心,感觉是自己的手骨碎掉般。
他真的从来没有看到一个女人能这么狠,他怀疑如果她有枪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开枪。
那个小孩是她弟弟么?
目送梵音离开店,他才慢吞吞走到晕死的女人身边,蹲下去叹她的气息。
发现还有气,便拿起手机打了个急救电话。
脸上已经没流血的伤口,横贯整张脸颊像条蜈蚣,很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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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白嘉安离开的梵音,急忙赶往最近的医院。
这里离他学校不远,所以梵音对这附近早就熟悉了。
经过一个公交站牌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疾驶而过。
车上男人随意一瞥,看到抹熟悉的身影。
男人身体微滞,蓝色眼球猛地收缩。
“停车。”
司机一脚踩住刹车,绝美的男人推门下车,焦急的模样像是找什么。
而想找的人像是隐身了或者是他的幻觉,顿时就消失了。
钟离鲜穿着黑色的西装,垂落下双眸,皱起的眉宇间是恼意和失望,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嘟嘟手机响动。
“少爷,杨小姐进医院了。”对面顿了一秒,“好像是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