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危险的异地城市,遇到个熟悉的人,总会让人容易接受。
“嘿!”白嘉安站在二楼走廊,把头和手探出楼梯护栏的空隙朝她打招呼。
梵音仰头看见他灿烂的笑容,眸中的决定慢慢凝固成型。
她要离开这里,今天。
从雪松山庄一处公共电话亭出来的元洛,他仰头看到泛黄的天空,眸子里的阴郁翻滚加深。
随后他低下头,拉高领子,把下巴的黑色疤痕盖住后,往外走了。
天色越加变黑,白嘉安吃了晚餐就睡了,白天玩得太累了。
梵音坐在他床头看了好一会才从里面出来。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回家的白玉,不知道他一天在干什么,很乏累的样子。
白玉冲她点点头,绕过她就要走。
“谢谢你。”梵音突然道。
白玉定在原地,他如玉的脸闪过不解疑惑。
他不解疑惑的当然是她为什么要走?
梵音没有再说什么,拉开大门准备离开。
“我送你出去吧。”梵音身体已经走出一半了,身后响起白玉的声音。
“雪松山庄很大,凭走路是走不出去的。”
梵音把身体收回来,眼神落到他身上,没有说话。
白玉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门外刚熄火的车刹那间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