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转瞬即逝。
他抱着抽泣的白嘉安慢慢往房间里走。
梵音不知道的是,这个起床气的小举动在白玉心里已经为她打上叉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又惹上一个麻烦了,大麻烦。
第二天,梵音起床一伸懒腰摸到个柔软蓬松的毛绒物体。
她睁开眼睛一看,是那只大熊。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放的。
她挑挑眉,在它身上捏了捏,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第三天了,她认为至少可以走路了。
踩着拖鞋,穿一身白色运动服,怎么说呢,她觉得白玉的眼光不错,至少比钟离鲜得好。
比较符合她的口味审美。
下了楼,她一眼就看了坐在地毯上背对她在玩小汽车的白嘉安。
他不胖,但他坐在那里缩成一团,从后面看像只胖胖的猫,很是可爱。
梵音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白嘉安早就听到她下楼的声音,他嘴巴一翘,不搭理她。
昨天晚上她摔门的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梵音是忘记了昨晚的事,看他不理自己,还以为是在生昨天下午的事。
她勾勾唇,踩着拖鞋就出大门了。
白嘉安看她出去了,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门后探出头看她要干什么。
这一看,发现外面没人了。
他急得蹬着小短腿就出门了,圆溜溜的大眼睛全是慌张。
她不会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