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军轻声安慰道。
他眼下乌黑,眼睛全是红血丝,下巴还有青黑色的胡渣。
刘秀曼叹口气,眼泪止不住地流,“要是三年前不让她走就好了,哪会出现这种事。”
她后悔不已,但她的话却分明有两层意思。
梵军哪里不懂,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拍她的背。
沈颂年刚挂断电话,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沈颂年抬眼望向靠在墙壁的贺铭恩。
他是他们三人受伤最轻的人,除了手臂有点剐蹭,其他什么事都没有。
“爷爷回去了吗?”沈颂年问。
贺铭恩耸耸肩,站直身体,“没有,你觉得他会回去吗?两个孙子差点团灭了。”
沈颂年不悦的眼神抛过去。
贺铭恩笑着走过来,“说笑的,说笑的。”
他走到病床的另一边,含笑的眼睛在看到沈斯年时,便浮上担心,嘴里却还在说笑,“你弟弟对你相比与梵音对你,他可看重得多。”
沈颂年没有说话没有否认,他睫毛微颤,不悦的眼底是自责后怕。
监护仪上跳动的绿线,耳边的滴滴声让他心里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