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又睡过去了。
沈颂年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为什么会受伤?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
刘秀曼的责问在他耳边不断回响,他平淡冷静的表情渐渐起了变化。
愤怒失望,震惊疯狂,害怕最后是趋于平静的沉默。
沈颂年是个很会隐藏情绪的人,唯独对梵音是不一样的。
他害怕有些东西他一查他一问,就会让他失去梵音。
他害怕她生气,害怕她不理他,害怕她抛弃他。
只要关于她的一切,他都怕。
嘀
几滴泪水落在地毯上,沈颂年低着头,泪水从他下颚掉落。
脆弱这个词好像从来不在沈颂年身上出现,可现在的他是脆弱的,脆弱到不堪一击,但梵音看不见。
第二天早上梵音醒过来时,沈颂年已经不在了。
她瘪瘪嘴,看到左肩上的纱布,感觉肩膀好像没有那么痛,于是挣扎地坐起来。
“你醒了?”刘秀曼惊喜道,手里还提着早餐。“慢点慢点。”她急忙放下饭盒,扶着梵音靠在床头,还把枕头给她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