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合法合规,不要越界。”
“明白。”
赵明远走了。陆羽站在原地,消化著今天的信息量。
从陈教授办公室的悬案档案,到唐薇的心理分析,再到赵明远的 tacit支持——他那些“阴间技能”,正在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逆的方式,被纳入这个正统医学体系。
手机震动。陆小雨发来信息:
“哥,查到了一条关键线索:三个月前,市妇幼保健院发生过一例‘胎儿丢失’事件——一个孕26周引产的死胎,在医院太平间不翼而飞。当时报了警,但没找到,最后按‘医疗废物处理疏失’结案。”
陆羽盯着屏幕。
孕26周。死胎。丢失。
时间点,就在王娅失踪前一个月。
他回复:查那个引产的孕妇信息,以及当时负责处理的医护人员名单。还有,王娅在失踪前,是否在市妇幼保健院做过产检。
发送。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晚高峰的车流点亮城市的脉络,像一副巨大的、跳动的神经系统。
而在这个系统的某个节点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试图用接生的手,去解开一个关于死亡和失踪的谜团。
晚八点,医生值班室。
陆羽翻开那个小本子,在新的一页写下:
案件线索整理:
1王娅孕周可能造假
2王娅衣物上检出两种羊水
3王娅失踪前接触过其他孕妇
4市妇幼曾有死胎丢失案
5嫌疑人可能有医学背景
待查:
1王娅的真实孕产史
2李萌的下落
3死胎丢失案的详细记录
4本市其他医院类似事件”
写完,他合上本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保鲜盒——里面是他昨晚做的咖喱鸡,准备当晚饭。
微波炉加热时,他想起陈教授今天最后说的话:
“陆羽,桥搭好了,是要走人的。但你得想清楚,你是要在桥上设收费站,当个管理者;还是要亲自护送每一个过桥的人,哪怕他们浑身是血,或者已经是一具尸体。”
微波炉“叮”的一声。
咖喱的香气飘出来,温暖,浓郁,充满生活的实感。
陆羽打开盒子,拿起勺子。
他选择先吃饭。
因为无论是迎接生命,还是面对死亡,都得先填饱肚子。
这是最朴素的真理。
也是他能握住的,最实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