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闻所未闻。陈将军,依你之见,这支力量,是敌是友?”
陈磷沉吟片刻,谨慎地回答:“回总兵,就目前而言,其行径确为助我抗倭,目标一致。观其言行,对大明似无明显的敌意。然而,其力过强,其心难测。末将以为,当以‘羁縻’、‘利用’为主,可与之交易军械以强我师,但需严加防范,不可使其势力过于渗透。其根底,必须尽快查明。”
李如松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所言,与我不谋而合。如此强横之水师,游离于朝廷掌控之外,绝非长久之计。他们肯售卖火炮,是好事,可解燃眉之急,增强我水师战力。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深意:“朝廷不会允许一支不受控的巨舰长期游弋于家门之外。待平定倭患之后,是招抚,是驱逐,还是……另做打算,还需陛下与朝中诸公决议。眼下,且虚与委蛇,借其力以破贼为上。”
他没有明确说出“忌惮”二字,但语气中的那份凝重和审慎,已然表明了他的态度。
“末将明白。”陈磷躬身道。
“嗯,”李如松站起身,走到帐门前,望着外面,“你先下去好生休息,叙功的奏章,我会尽快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师。至于那定北舰队……暂且维持现状,他们若派人来联络军火交易,你先接触着,一切待朝廷旨意。”
“是!”陈磷行礼告退。
走出帅帐,陈磷抬头望了望北方的天空,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