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主力尽歼,已足可保陛下社稷暂安。”
弗阿似乎没听出李德开话语中的潜台词,或者说他选择性忽略了自己军队的表现。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将军,如今阮潢新败,主力尽丧,顺化必然空虚!此乃天赐良机啊!小王愿尽起国内之兵,恳请将军再助我一臂之力,水陆并进,北上收复旧都阇盘(位于今广南省一带),乃至一举光复所有被安南窃占的故土!届时,将军与我占婆,共分其地,永结盟好,岂不美哉?”
图穷匕见!
李德开心中警铃大作。
这占婆王,仗没打好,想得倒挺美!
刚刚死里逃生,就想着借刀杀人,利用河口堡的力量去替他开疆拓土,甚至想去碰郑松的势力范围?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缓缓摇头:“陛下,此事……请恕末将难以从命。”
弗阿脸色微微一变:“将军这是何意?莫非嫌酬劳不够?若能收复故土,小王愿……”
李德开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坚决而诚恳:“非是酬劳之事。陛下,我军经此恶战,虽胜亦伤,亟需休整补充。弹药消耗巨大,兵员疲惫,短期内已无力再组织大规模北伐。此其一。”
他走到沙盘前,指向北方:“其二,阮潢虽败,但其根基仍在顺化,且经营多年,城防必然坚固。我军擅野战,攻坚却非所长,强行攻打,伤亡必巨。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