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振峰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
“那些盘踞在西山铜矿附近,屡次袭击我们勘探队和伐木队的土着,还有上个月煽动苦工闹事、打死我们两个监工的那个部落头人及其亲信,处理得怎么样了?”
“回总督,按您的命令,赵统领带人剿了那伙土着的老巢。负隅顽抗的已当场格杀,其余青壮男女共一百七十三口,已全部拿下。”
“煽动闹事的头人及其三个儿子、八个铁杆亲信,经过公审,已于三日前在矿场当众绞决,以儆效尤。其部落中参与闹事的骨干男丁五十七人,连同他们的家眷(妇孺)共约两百人,也已收押。”
吴振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很好。告诉赵队长,那些土着的俘虏,挑出身体强健、没大伤的男丁,打上烙印,编入死囚营,派去开掘最危险的新矿洞,或者铺设穿越沼泽的道路。妇孺,打散编入工坊做最苦最累的活计。至于那个叛乱部落的人…”
他眼中寒光一。
“男丁,全部戴上重镣,专门负责采石、烧石灰、疏浚港口淤泥这些最苦最险的活。妇孺,同样打散,补充到种植园和新建的砖窑去。告诉所有人,这就是背叛和袭击坤甸总督府的下场!让他们用血汗和骨头来赎罪!”
“是!属下明白!”陈观心中一凛,知道总督这是要用铁血手段彻底震慑住那些心怀异动的土着势力,同时也是在为坤甸的开发建设获取“免费的”、无需支付工钱的劳动力。 这些“奴工”的命运将极其悲惨,成为坤甸这座新兴据点快速扩张下无声的基石和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