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死他的绳索!”
他眼中寒光一闪。
“权宜之计罢了,权当…喂狗!”
“喂狗也要看时机!”
林仲元端起茶盏,氤氲热气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
“眼下最紧要的,是堵住这泄密的窟窿!曹吉祥那句‘琼州山沟藏秘’,绝非空穴来风!陵水…怕是漏风了!”
吴敬山神色更加凝重:“小婿亦深忧于此!玻璃镜、白糖制法、还有那新式帆船火炮…哪一样不是招祸的根苗?琼州官府那边,梁才文打点得周全,他们只图清闲安稳,懒得深究。问题…怕是在内部!”
他想起信使回报中陵水日益庞杂的人流。
“流民、工匠、水手、护卫…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内鬼不除,根基动摇!”
林仲元斩钉截铁。
“速给桥儿密信!让他务必彻查!明面上的护卫不够,得有藏在暗处的眼睛和刀子!专司此道!”
“是!小婿即刻去办!” 吴敬山霍然起身,眼中再无犹豫,只有一片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