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蛋的鸡!甘蔗熬糖,更是稳赚不赔!父亲,我们不是在消耗,是在投资!投的是人,是地,是手艺!琼州地广人稀,气候温润,只要熬过眼前这一两年,这里就是取之不竭的粮仓、糖仓、工坊!更是我们吴家未来百年,真正安身立命、进可攻退可守的根基之地!”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钢铁般的信念和炽热的野心,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地回荡。
吴敬山久久凝视着儿子年轻却已显峥嵘的脸庞,又低头看着桌上那块价值千金的琉璃。
油灯的光芒在琉璃中折射,映亮了他眼中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震撼,有对未来的迷茫,更有一种被点燃的、沉寂已久的雄心。
他端起酒杯,将微凉的米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仿佛也浇灌了心中某种破土而出的东西。
“根基…” 他放下酒杯,手指摩挲着粗粝的杯沿,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无垠的黑暗,仿佛穿透了夜幕,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你外公…这次让我带来了三万两的飞票,还有两船粮食、药材和上好的闽铁。他说…权当是给陵水庄添砖加瓦的聘礼。”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郑重,“桥儿,这陵水、安民…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坤甸…这片基业,既然你选了,也闯出了名堂…吴家,就陪你赌这一铺!还有湄公河口,我已经让人打点好了,并吩咐人建了临时营寨,你尽快安排人过去接手就行。”
吴桥霍然抬头,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