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陵水那边接手安置,编户入籍,许配与可靠良民。所有银钱,走密道,账目另立!对外只称是黄家船队雇佣的海外女工。”
他眼中锐光一闪:“朝鲜女多温顺持家,倭女多勤勉坚韧,不仅解燃眉之急,亦是工坊、织造、农桑之良助!此为善举,亦是固本之策!”
林仲元看着石案上渐干的水渍圈,沉吟片刻,终于颔首。
“黄家确为合适之壳。此策可行,然务必周全。老夫亲修书几封,予朝中、辽东旧部门生,使其对登莱、辽东沿海‘民间雇工’船只,稍加宽纵,勿要苛查。”
“倭国那边…更需谨慎,招募之地务必避开萨摩等强藩领地,只择穷困之地,以粮、布等实物资助其家,换取女子‘自愿受雇’,银钱交割务必干净,不留口实!”
“岳父思虑周全!小婿即刻安排!”吴敬山心中稍定。
有这位老侍郎的人脉和经验暗中斡旋,此事成功的把握便大了许多。
议定流民妇孺之策,又细商了白糖、玻璃于日朝及南洋的销售策略。
如何借这滚滚财源,进一步巩固在吕宋、旧港等地的商栈势力,采购更多粮食、硝石、硫磺等战略物资秘密运往陵水。
阳光透过浓密的荔枝叶,在石案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却驱不散两人眉宇间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