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瓷器贸易的巨额利润,加上倒卖军需物资(硝石、部分火器)的暴利,让他积累了不少的财富。
又通过与英国人、阿拉伯商人、本地权贵的交流,他对整个南洋乃至欧洲的局势、各方势力的动向,掌握得可能比远在琼州的吴桥还要及时和全面!
“黄口小儿!”吴敬水想起那个锋芒毕露的侄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警惕,“在琼州搞什么水泥、火器、种甘蔗?在河口堡跟土人抢泥巴地?在坤甸想跟土王和葡萄牙人较劲?格局太小了!”
他轻轻摇晃着茶杯:“这万丹,才是真正的棋局中心!掌握了这里的贸易,结交了苏丹,就等于扼住了南洋财富的咽喉!我那侄儿再能折腾,他造出的镜子、白糖,最终不还是要运到像万丹这样的地方来卖?他的船队,不还是要经过这片海?”
他走到书案前,上面摊开着一张简陋的南洋海图。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万丹的位置,然后缓缓向西划过马六甲海峡,目光深邃。
“琼州?河口堡?坤甸?你们慢慢种地、开矿、造船吧。”吴敬水的脸上浮现出老谋深算的笑容。
“等你们千辛万苦攒下点家当,想要出来闯荡这南洋大世面的时候,才会发现,最好的码头、最肥的贸易线……早已被我吴敬水,牢牢握在手中了!大哥,我的好侄儿,你们替我吴家开疆拓土,流血流汗,这份‘家业’,二叔我……就笑纳了!”